前两天在某个单机游戏的帖子里看到有人说”免费射击游戏没几个能玩的，不是画面糊就是操作像踩棉花”，我当时划过去没停，但后来想了想，这话说得……好像没毛病。
我自己攒过一段时间的免费单机射击游戏，Steam上那种标着”Free to Play”或者直接放出来让你下载的。说来惭愧，我有阵子特别迷这个，就是那种不用花钱但你也不知道它质量几何的，下了再说。结果硬盘里装了七八个，真正超过两小时的大概就三个。其余那些，有一个的主菜单背景音乐是某个.mp3文件播放失败的杂音，我等了大概四分钟确认不是故意的音效之后就卸了。
真正让我印象比较深的是《Enlisted》，免费，二战题材，多人射击但有单机战役的元素。画面当时觉得挺好，我兴冲冲下下来，结果第一局被人从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角度干掉，连死亡回放都没有，就黑屏，然后我在想他是从哪来的。这种事发生了大概十二次之后我开始意识到我可能需要调一下画质，因为我把所有特效全开了，GPU在低吼，人物动起来像是在水里，敌人跑过来我还没举枪游戏已经结束了。
《Void Bastards》我记混了，好像不是完全免费的，或者是Epic限免领的，这个我真没把握，总之某个时间段我手里有它。策略射击，流程挺短，但我愣是在一艘船上绕了四圈没找到出口，后来发现我一直把同一扇门当成”已探索区域”绕开，实际上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就，把自己的标记认成障碍物，然后绕着它转了大半个小时。
《Warframe》这个在免费射击里算是个异类，严格说它不完全是单机，但可以单人玩，而且真的免费。我曾经在里面把一把好不容易搓出来的武器——MOD加了不少的那种——手滑点了分解，还在确认框弹出来的时候精准点了确认。分解费是几十点资源，换回来二十个普通材料。然后我在那个界面站了一会儿，没截图，没发帖，就退出游戏去喝了杯水。那把武器叫什么我已经记不住了，只记得它是蓝色的。
经典的那些，《Quake》系列有些作品是免费放出来过的，ID Software搞25周年还是什么纪念活动的时候。那个时代的射击手感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移动速度快，准星基本上是装饰，你能打中主要靠预判和运气各占一半。我第一次玩这种老FPS是懵的，以为自己延迟高，看了一下ping是正常的，然后才意识到这游戏本来就这个速度，是我的问题。
《Superhot》的免费版Demo我玩过，时间只动你动的那种，概念很好玩，不过完整版是收费的，Demo就那几关。我有个错误的预期，以为它是纯粹的射击，结果更像是解谜，子弹你可以躲开，节奏你自己控制。我在某一关对着一个快要砍过来的敌人原地站了将近三分钟在思考正确姿势，最后发现答案是往左走三步就能躲过去。
免费单机射击这个类目本身就有点尴尬，大部分免费的都走联机路线，单机的要么是旧作要么是小体量的独立游戏，质量两极分化很厉害。我折腾了一圈下来最常打开的反而是很多年前装的《OpenArena》，地图丑，人物丑，但帧数稳，瞄准手感有种奇怪的舒适感，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这个用来打发零散时间。
窗外在下雨，我待会儿大概还会再翻一遍Steam免费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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